第696章 狗笼(1 / 1)未知图腾
毛金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此刻他哪还有困意,随即一把拽起绿人,绿人四肢软得毫无力气,只能任由他拖着往门口走。
“他妈的!去医院!”毛金星的吼声里满是暴戾,拽着绿人头发的手用了死力,绿人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,被半拖半拽地塞进车里。
车子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,绿人靠在副驾座椅上,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。天光大亮,可他的世界却一片漆黑。
他们没去正规医院,而是拐进了一条隐蔽的巷子,停在一家地下诊所门前。毛金星一脚踹开虚掩的门,把绿人推了进去。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一个痞里痞气的大夫正坐在桌后算账,见是毛金星,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:“毛哥,这么早啊,怎么了?”
“给这小子看看,还有我。”随后毛金星毫不避讳地把昨夜的事说了一遍,大夫显然见怪不怪,瞥了绿人一眼,慢悠悠地说:“来,脱裤子。”
绿人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躲,却被毛金星按住肩膀。他只能屈辱地照做,大夫检查时动作粗鲁,嘴里还啧啧有声:“毛哥,你们这玩得挺花啊。”
“别废话了,开药吧!现在没心情跟你闹着玩!”毛金星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大夫开了两盒药,扔在桌上:“他这情况得好好治,一时半会估计搞不定。不过你也得赶紧吃,以防万一,别不当回事。”末了还调侃一句,“以后玩的时候悠着点啊毛哥。”
“生命不止,就得玩到底,老子可不能亏待自己。”毛金星抓起药盒,又瞪向绿人,“你等着,看我怎么收拾你就行!”
回到住处,绿人被毛金星推进屋。他撞在墙角的哑铃上,疼得闷哼一声。
“以后你不配睡床了!”毛金星大吼一声,随后又一把拽起绿人头发,头皮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踉跄着被拖到阳台上。
晨光里,一个巨大的狗笼子赫然绿人映入眼帘,钢筋焊成的笼身已经锈迹斑斑,底部还铺着几块脏木板,绿人瞳孔骤然放大:“毛……毛哥……不要啊……”
他想挣扎,却被毛金星轻易按住。“咔嚓”一声,绿人瞬间被塞进了笼子,狭小的空间让他只能蜷缩着身体,膝盖抵着下巴。
“以后你就当我的狗!”毛金星立马锁上笼门。
绿人隔着铁栏哭喊:“不要啊!毛哥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你他妈给我闭嘴!”毛金星一脚踹在笼子上,震得绿人耳朵生疼,“再嚎一声,我弄死你!”
恐惧感再次侵蚀了绿人,他死死咬住嘴唇,强行把哭声咽回肚子里,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掉落。毛金星看都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进了屋,随着门被关上,瞬间也隔绝了所有声音。
接下来的几天,也成了绿人彻底坠入地狱的开端。
毛金星显然破罐子破摔了,既然可能已经中招,索性彻底不管不顾。他需要发泄时,就会拿着钥匙走到阳台,把绿人从笼子里拖出来。
起初绿人还在挣扎,哭喊着求饶,可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。毛金星会死死按住他,用皮带抽他的后背,用脚踹他的腿,直到他疼得失去力气,只能瘫软在床。
渐渐地,绿人不挣扎了。他发现反抗只会招来更深的痛苦,顺从反而能少受点罪。再后来,连顺从都成了习惯,毛金星的每一个指令,他都会下意识地照做,哪怕那些指令带着强烈羞辱和折磨。
他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勇气,麻木地接过丝袜,笨拙地套在自己瘦骨嶙峋的腿上。
毛金星看着他这副模样,气倒是也消了些。一天晚上,他靠在沙发上喝酒,看着笼子里缩成一团的绿人,突然冒出个念头,这小子虽然瘦得和骷髅一样,但那张整过的蛇精脸在灯光下倒有几分妖异,不如让他去自己的gay吧表演,这样既能招揽客人,又不用付工钱,简直是两全其美。
“明天跟我去酒吧。”毛金星隔着笼子说道。
绿人抬起头,眼神空洞,没有任何波澜,只是点了点头。
夜晚酒吧内,绿人被推搡着站在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穿着暴露的亮片吊带,丝袜下裹着筷子一般的腿,脸上还被涂了浓艳妆容,眼线挑得极高。
“上台,赶紧跳钢管舞去。”毛金星推了他一把,把他推向通往舞台的门。
聚光灯骤然打在身上,台下立刻传来一阵哄笑和口哨声。绿人刚站在钢管旁,浑身僵硬,可当音乐响起时,他的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,开始随着节奏扭动。
他抓住钢管扭动,动作生疏却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。台下的客人吹着口哨,有人把钱扔到台上,有人大声喊着污言秽语,可他像是没听见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动作。
他的眼神始终是空洞的,仿佛灵魂早已抽离,只剩下一具躯壳在台上卖力表演。
台下的毛金星满意地笑了,端着酒杯靠在吧台边。看着绿人在台上被众人起哄逗弄,却连一丝表情都没有,忽然觉得这一切太有趣了。
“这小子,确实是干这玩意儿的料。”毛金星眼里闪过一丝玩味。
表演结束后,绿人被拉回后台,脱下那些廉价的舞衣,换上自己的绿色衣服,他坐在角落里,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盯着地面的裂缝。有人递给他一瓶水,他接过来,大口大口地喝着,水流顺着嘴角往下淌,打湿了衣衫。
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,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曾经的绿色集团董事长刘子律,那个想在肥马面前证明自己的绿人,早就死了。现在的他,只是毛金星的狗,是酒吧里供人取乐的玩物。
阳台上的狗笼子还在,可他已经不觉得那是折磨了。有时候毛金星把他关进去,他反而能睡得安稳些,至少不用思考,也不用在想什么面子尊严。
夜深人静时,他偶尔会想起肥马,想起那个说“兄弟永远是兄弟”的男人。可那点记忆如同水中倒影,一触即碎。
毛金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:“发什么呆?爬过来。”
绿人立刻趴下,像条训练有素的狗,迅速爬了过去。
他的世界,只剩下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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